他会趴在草垛里双手一拢,捉住大大的蚂蚱。那蚂蚱好漂亮,碧玉般剔透,比起姐姐寝宫里的翡翠蚂蚱精致一万倍——唔,烤熟的蚂蚱腿好香啊!
他还会用柔韧的柳枝做成口哨,叼在唇边“嘘嘘”作响,吹得调子拐到了十万八千里外。
“爹,您教我骑马罢?”甘营儿仰着头,羡慕地望着爹——身前的那匹黄骠马。
甘飞扬望着还不及马腿高的小闺女,片刻后,展颜一笑:“好!”
两日后,甘营儿后悔地恨不能以头抢地,深觉着自己定是昏头吃错了药,居然提出这几要了她的小命的主张。
只是,由于她爹一开始就断了她的后路,自第一天就将马车厢给卖了,换成一褡裢烧饼、一罐咸菜和半只烧鸡,故而,纵她屁股痛得哇哇大哭,却也只能痛苦地忍着。
晚上,爹来给她上药,被她狠狠瞪了一眼,“我是女的!”
“可我是你爹!”
“爹也不行!”
“你生下来时,爹还见过你全身光溜溜的样子呢!”
甘营儿气得恨不能长出四根獠牙来,将这讨厌至极的爹狠狠咬一口。她一把夺过甘飞扬手中的药瓶,怒气冲冲地将房门一关,“啪”,险没将她爹的鼻子拍扁。
楼下的客栈掌柜给这震天响声吓一哆嗦,却见甘飞扬摸着鼻子讪讪道:“闺女脾气不好,见谅!嘿嘿!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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