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凤菊的牙齿咬得咔咔作响,放在桌子底下交握的手也是紧紧捏在了一起,坐在她旁边的李忠棉也是脸色铁青。
李夏花更是小脸煞白,白着又透着一点青;余久难堪极了,他也没想到自己向来慈祥的大姑今日怎么会说出这般伤人的话来。
他还想再劝,老太太瞪了他一眼,继续又用碗敲了桌子,道:“且还不说你家这种,李夏花嫁给我家余久之后,能不能生得出儿子呢。”
李夏花无法再忍受父母因为自己再受折辱,蹭一下就站了起来,打算和余久就此别过。
冬脂却拉她坐下。
既然对方说话这么不留情面,那她就也不客气了!
“余大哥,你一个月挣多少银子?”
余久没想到冬脂会突然问起这个,愣一会儿,才答道:“早、早前一个月也就挣个四五两银子,后来你帮衬我,又给我介绍孙掌柜,现如今挣得多些了,十几两应当是没有问题的。”
“哦,十几两。”冬脂看向余久的大姑,“余大姑,您听到了,您侄子一个月挣十几两银子而已,也算不上多有钱的。我二姐在家干活,不算多忙,一个月也有十两银子工钱。”
余大姑没想到冬脂会突然说这个,语塞了半晌。
冬脂接着又道:“您也听见了余大哥说的,是我将余大哥介绍给了孙掌柜。您以为我为什么要把这份便宜给余大哥?若不是看在我二姐对他另眼相看,我随便找个更好的酒坊,赚个差价不香么?”
论起不留情面,冬脂可是一点也不输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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