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仍是不松口,又道:“看吧!那小伙子的大姑分明就是个不好惹的,以后夏花要嫁过去了,指定要被那个大姑欺负!”
冬脂辩驳:“您瞎说,余大哥住在大角村,他大姑住在二郎坡,又不在一个地儿,怎么能欺负得到二姐?”
“…你这个小丫头,懂什么你!你没瞧见现在她病了,那小子就在跟前伺候着么?她是没有儿孙?需要一个外甥去伺候?而且她和我跟你娘应当也是差不多的年纪,算什么老太太!”李忠棉表示不屑。
全家人看着他,一致地蹙着眉,眼神和牛凤菊的如出一辙。
他扛不住了,才小声嘟嘟囔囔道:“那病都病了,难道你们还想着让我登门去给人道歉?”
“爹!不是我说你,这事儿您是真的做得不对!”李春雨开始念叨,“就算您想让人家入赘,也得好好跟人家说不是?”
“就是!”冬脂帮腔,故意夸大其词,唬李忠棉道:“这一下可不是我二姐和余大哥能不能成的问题了!要传了出去,到时候人人都知道我二姐是要招上门女婿、不嫁人,且还有个不讲道理的老父亲,是个人都要被吓跑了。”
听冬脂这么一说,李忠棉恍然大悟,觉得自己做的好像是有点不妥。
虽然他担心李夏花会再次遇人不淑被欺负,但他也不是想将李夏花一辈子圈在身边啊!
下堂妇的日子可比再嫁妇的难过多了,男人再不济也能是个依靠,能保李夏花的门前没那么多是非。
要是他真害得李夏花要带着孩子孤苦伶仃地过一辈子,那他死都不能瞑目啊!,,,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