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好的,我知道的,你放心,夕岚回来了,先不说了,再见。”
黄圆馨做贼似的将手机收起来。
又是一个冬天,她本来就怕冷,羽绒服奇厚无比,把自己裹成一个圆球,夕岚边走边摘围巾、脱下呢大衣,神色略有些恍惚地看了一会儿黄老师,才笑道:“黄老师,办公室都不脱外套啊?”
“这不是正准备脱嘛。”黄圆馨慌忙道。
樊祁会给她打电话、拜托她关照夕岚,黄老师一点儿都不感到意外。不要说樊祁,她和夕岚坐一个办公室的关系,怎么感觉不到夕岚的状态并不好呢?
自从王珺来闹事以后,夕岚的精神状态每况愈下,注意力时常难以集中,夕岚是一位认真负责的老师,几乎不可能出现主观意识的“走神”,她现在的讲题方式也从“从头讲到尾再让学生举一反三”,改变为“讲前三分之一到一半的思路,后半部分让学生自己思考”,在黄圆馨看来,这是夕岚掩饰自己时常丢失思路的途径。
她问樊祁夕岚到底怎么了,樊祁说自己也不知道,看夕岚这样飘忽,并不敢逼问,她不说,他也不问,只能小心翼翼地、保持适当距离地关怀着她。
说实在的,她能帮到什么呢?黄老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特别忧郁地想,尽量寸步不离吧,夕岚离预产期一天天近了,千万别出什么纰漏。
至于夕岚精神状态不好,果然应该求助于专业的医生啊……
用夕岚怼王珺时候的话说,夕岚是“接受过高等教育”的姑娘,不至于因为担心被人撞见而不去看医生,她心里到底在想什么,黄老师也不知道。
黄老师私下问过老王,学生们对夕岚的教学方法有没有什么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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