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笑扶夕岚下楼时甚至什么都来不及准备,睡衣外随便披了一件羽绒服,油门一脚一脚往下踩,边踩边问夕岚:“还好吗?还好吗?我送你去人民医院附属妇产医院啊!他家妇产科泽市第一好,忍住啊!”
羊水破了的感觉很奇怪,夕岚时不时地伸手摸一摸自己的肚子,神情恍惚,她是那样漂亮,又是那样脆弱,脸上没有一点血色,好像是个精致的、纸糊的娃娃,用手指轻轻一戳,就会破碎。
钱笑把车开到医院门口,简直是惊慌失措地冲进大厅,对安保人员喊:“产科在哪?要生了要生了!”
不一会儿就有医务人员来接应,护士们有条不紊地接手了夕岚,夕岚任由她们摆布,只说了一句“羊水破了”。她被推进待产室,一语不发,还是钱笑抓着护士说:“有机会的话给她打无痛!记得啊!”
“条件允许的话会打的。”护士安抚钱笑,“她是初产妇吗?应该不会这么快生,你先回去准备些东西再来——她丈夫呢?”
钱笑在身上摸手机,结结巴巴地说:“噢,她老公、老公在省会,我打电话给他啊!”
“你别紧张,产妇有提前准备待产包吗?回去取一下,婴儿奶粉也可以先买。”护士很忙,安抚性地说了两句,立刻去忙自己的事了。
钱笑给自己丈夫打了五个电话,全是关机,她只得问夕岚:“樊祁的手机号是多少?”
夕岚的下腹一阵一阵地疼痛,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她艰难地报出那11位数字,钱笑握着她的手,给樊祁打电话。
此时已经是凌晨一点多,樊祁的电话竟然一拨就通:“喂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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