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樊祁吗?夕岚要生了!”钱笑急急地说,“你还在省会加班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巨响,听声音是樊祁踢倒了椅子,电话那头的青年呼吸急促:“我刚还在画图——我马上赶回来!我现在就去打辆车!”
那头忽然变得很嘈杂,樊祁急到忘了挂电话,只听见他对着其他人连说了几声“我太太要生了”,说完“你们替我顶一顶”就往外跑。
“你怎么生?顺吗?”钱笑不停地给夕岚擦汗,夕岚脸色煞白地点点头。
阵痛还在持续,有护士来检查宫口的情况,示意钱笑回去拿待产包:“还得有几个小时,产妇一定要保持体力,您先回去拿东西。”
钱笑犹豫着给王珺打了一个电话——她对王珺和夕岚的矛盾一无所知,不管怎么说,都是夕岚的婆婆,这种场合应该在场。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没有人讲话。
“喂,您好,是樊祁的母亲吗?我是夕岚父亲现在的妻子……”钱笑发动汽车。
疼痛越来越密集,夕岚闭着眼睛,冷汗涔涔地冒出来,她的灵魂仿佛被撕裂成两半,一半在身体里忍受着痛苦的折磨,另一半则浮在半空中,看着痛苦不堪的她。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肚子里的孩子非常不安,急不可耐地想要来到这个世界上,夕岚不住地默念着,不要急、不要急,妈妈一定会把你平平安安地生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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