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里,夕岚穿着粉色的伴娘服,笑意温柔地拿着知墨丢给她的捧花,眼神清澈,一如当年。
她与王知墨的姐妹情谊他早就知晓,这一年最引他注意的,是一条六月份的朋友圈。
那是一张夕岚手写的书签,摆在一本《生物医学信号与信息处理》上,写的是“一别两宽,各自欢喜”。夕岚没有给这条朋友圈配文字,他们没有什么共同好友,也看不见底下的评论。
樊祁的第一反应是她终于不必选修这门课程,继而心跳如擂鼓——
夕岚学的是生物科学,在生命科学学院,这本书的书名提及“生物医学”,生物医学工程相关院系应当隶属工学院。
这根本不是她的书。
……那又怎样呢。
知道她这七年间,也许和其他人在一起过,樊祁反而有些安心,至少她没有真的为他蹉跎这些年华,这些一生中最美好的时光。
他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有以后,也不知道夕岚会不会再原谅他。一切是他咎由自取,对于那些前尘往事,他再后悔、再自责、再不愿提及,也总要给她一个交代。
樊祁用颤抖的指尖按动手机键盘,屏幕上字母一阵乱跳,句不成句地堆着,他按着回车键,一个一个清理干净,好半晌,才编辑出完整的句子、点击发送。
“这周五,方便回市立二中看你吗?关于当年我为什么没有联系你,有些话想要当面和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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