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为何偏偏要把这烫手的差事交付于娘娘?这实在难为的紧,皇后和婉婕妤步步紧逼,一心想要杀了那孩子,咱们那里能够保得住,总不能时刻看着的。”杜蘅面露急色。
“只能静观其变了,咱们尽力保住便是了,杨素言并无心争宠,只要她不再过多的威胁到杨纯萱,想必婉婕妤并不会逼迫的太紧的。当然,得让杨纯萱晓得,沁婕妤我是保定了,若她非要杀不可,那便让她也付出代价吧。”靳衍瞟了一眼瓶中的花枝,有一枝的花边已经枯萎了,枯黄色尽显,她毫不犹豫地将其剪掉,花朵掉到了桌子上。
正是好天气,似乎今日格外的暖和了起来,晒得人脸色红如娇花。襁褓里的孩子脸色渐渐的变得白嫩,两个孩子生的都很好看的,皆是一样的闹腾的,只是景有时较为沉静一些,不似扶那般哭声嘹亮。
“皇子这几日夜啼的还厉害吗?”沁婕妤杨素言摸着孩子娇嫩的脸蛋柔声问乳娘。
“回婕妤,好些了,孩子大了就会好许多的。”乳娘恭敬回道。
“那就好,我总以为他们会一直哭,还这么小,这样哭下去,可怎么受得了呢。”她一副心疼的模样,手轻柔地拂过孩子的面颊,叹息道。
“如今还未做娘亲,便这样知道心疼孩子了,可见你真是个良母。”靳衍笑着拿起手中的宫绦逗扶儿笑。
“先学学也是好的。”沁婕妤腼腆一笑。
“是了,也该学了,省的到时候手忙脚乱的。”靳衍笑道。
“还望娘娘不吝赐教呢。”她转头向靳衍婉声道。
靳衍只是抿嘴莞尔笑了笑,并未急着应她,端起来旁边案几上的茶杯,品了口茶。茶香四溢,甘甜可口,甜总是短暂的,不似苦涩永存。
“近日里本宫问了御医,说你恢复的很好,肚子里的孩子也很健康,如此本宫也就放心了。”她放下手中的被子沉声道。
“这一切还是仪仗着贵妃娘娘的,若不是有贵妃娘娘在,嫔妾那里能够有今日,嫔妾感恩戴德。”说着她便俯身向靳衍行礼,靳衍仅仅坐着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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