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了殿门,迎面便是寒风凛冽,将身上在德阳殿里积攒的热气刮得一干二净,屋里烧了一圈的银碳,暖和和的,再加上热闹的氛围,和一杯接着一杯的美酒,更是暖人的。
外头的积雪头是天晚上的,下了一个晚上的雪,厚厚的越踩上去漫过了脚腕。宫人们来来往往的忙碌着,她朝着右边那条回廊处走去,那边无人安静。曲折的回廊上高挂着红灯,临近年关,所有的灯笼都换上了正红色的,上面绘制的图或是锦鲤,或是牡丹盛开,一派祥瑞的红色景象。
走在雪地上裙摆扫过雪花些许黏在了上面,湖面上结着厚厚的冰,枯树枝上挤满了雪,压弯了枝头。唯有庭院中的红梅傲雪凌霜绽放,红色的花朵在这昏黄大灯光下分外的夺目。一朵朵紧紧地拥簇在枝头盛开,犹如美人不丹唇般娇嫩饱满,远远望去又仿佛初升的日头将余光残留在了上面。
有东风徐徐吹过,应着面颊吹来时犹如刀面刮过,凌厉刺骨的寒冷,她禁不住缩了缩脖子,呼出一口气也是淡白色的雾气,好像要凝固住了似的。
由于厚厚的雪地原因,即使漆黑的空中不见一颗星光,仍旧是如同皎洁的月光照着地面般亮堂。这里寂静无人,唯有她脚步走过雪地的沙沙声,身边跟着杜蘅。
“这冷,娘娘咱们回去吧。”杜蘅搓了搓手道。
“再待会,我喝了许多的酒。”靳衍望着庭院中的红梅,朝着那棵树走了过去,一步留下一个脚印,一串串印记印在了未有人踏过的园中。
折了一只红梅,树枝很凉,上面还残余着未融化的积雪,嗅了嗅,一股子清淡的幽香中掺杂着冰凉。记得刚进宫时,李湛告诉自己,陛下很喜欢红梅,一转眼过去了快两年了。岁月如梭般悄悄无声的溜走了,总是会有许多我们无法挽回的事情发生,其中时间便是无可挽回的,过去了,便过去了,回头的机会都没有的。
折了几种红梅搂在怀里,正准备折回晚宴时,隐约听到后面有人的声音,刻意压低了声音在说话。
其中一个男人的声音讲着:“一别多年,你始终如当年一般,可我已经不在是当年的我了,你虽然容貌依旧,可你我的身份千差万别了…………”
“你不悔当初吗?”女人压低音调质问道,听着十分熟悉的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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