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块石碑,一块做工还算精致,但上面写着“通奸叛国贼许桦”,并不光彩;另一块做工一般,只是普通的墓碑,上面简单地刻着五个字:“沈玉瑾之墓”。
“爹,娘,沉越又来看你们了。”许沉越弯腰整理好花果,随后跪下,直视着墓碑道,“今儿是清明,沉越又来打扰爹娘了。希望爹娘不要嫌弃沉越,嘻嘻——”
天气还是有些凉,还濛濛地下着细雨,黏糊糊的,不久便湿了许沉越的发梢衣角,在他周身凝上一层薄薄的水珠。
“爹,娘,你们放心,沉越最近过得可好了——诶诶诶,娘,哈哈哈哈,您可不要怪沉越啊,沉越真的没有被当成下人使唤,很有面子的,鹅鹅鹅真的。”
回应少年开朗笑声的,只有空洞孤寂的鸟鸣。
“爹,沉越虽然把剑拿去当了,但书还没有——好吧,沉越平日里还是有练拳脚武功的。沉越平日里还拿树杈练,爹爹一定都看见了吧。”
“对了,最近酒楼来了一个很奇怪的叔叔,他——他能吃一百碗菜。”
“......”
言罢,许沉越沉默了。
黏黏的雾水从冷冰冰的坟墓中散出,融进空气里,带着泥土清凉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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