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清欢正色道。君不见知她要甚么,未曾多想便从莫诃怀中摸出一个小盒,清欢接过来,暗垂了眼睑,蹲下身低声朝君不见道,“师傅,云弄和云风来了,您待会儿便和他们一起。”言罢,悄然将盒子打开,把那玉佩放到君不见怀中,旋即敛了神色来到凤朝歌身旁,道,“凤朝歌,没有阿楠,取得合纹双佩终是无用。”
握紧了拳,凤朝歌紧盯被押上来的凤月楠和万珩,眸中怒火难掩,还未及凤月楠上台阶,凤朝歌便已挥袖出招,宇文鞅不防,硬生生接下这一掌,而后反应过来,两人身影已是纠缠在了一起,见此,凤月楠与万珩项上便多了把明亮寒刀。宇文鞅后退几步,冷笑道,“后生,可真是舍得。”
“宇文鞅,用我来换凤月楠,怎样?”清欢高声喊道。宇文鞅一怔,双眼投向清欢手中的小盒,忙道,“你怎么拿到的?”
“我如何拿到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不要做这桩买卖?”见宇文鞅开始动摇,清欢复又接着道,“你不惜派细作潜入我北祁十余年,自然是知道我的,也该知道,我能给你的,不比凤月楠少。”宇文鞅却是冷笑,“好侄女,叔叔不信你。”
清欢眸中闪过一丝决然,提气便往那才刚炸裂的废墟飞身而去,怀中带着那小盒。趁着宇文鞅派来之人还未过来,只见清欢费力拨开那些大石,凤朝歌心下一惊,欲飞身前往,却被宇文鞅绊住,一时难得脱身。
再说一旁云桑等人因忧心凤朝歌对清欢不利,不敢轻举妄动,见得凤朝歌同宇文鞅纠缠,便合力闯开凤朝歌下属所拦截之地,连忙冲到清欢所在将那些不轨之徒一一除去,清欢见得他们,双眸微烁,还是开口,“帮我把这些石头挪开。”虽是疑惑,云桑却还是依言照行,云风同云弄正与那些护卫纠缠,清欢心下愈发焦急,便低声对云桑道,“护好神医。”云桑不解,还欲问些什么,却见清欢蹲下身拉出一条线来,对他道,“能不能把宇文鞅引来此处?”
“姑娘信不信我?”看着宇文鞅与凤朝歌纠缠身影,云桑低头问清欢。清欢立时点头道,“我自是信的。”云桑是他的人,她又怎么不信?
云桑拿着那个小盒,抛向空中,自己也加入打斗中,三人便不停争抢着那小盒,凤朝歌本也有意来到清欢身旁,便也顺水推舟与云桑一同引诱宇文鞅前来。清欢不由分说,强让云风云弄去护着君不见,自己便强打了精神作掩护,好让云风云弄去助君不见。
本就不胜如此消耗体力,清欢很快便坚持不住,云桑一面防着攻击,一面又要顾着清欢,很是费力,不多时,几人身上都是伤痕累累,得了机会,云桑将小盒护在怀中,欲携清欢突出重围,奈何那盒子本就是目标,清欢只好道,“把人引过去。”云桑会意,不再理会清欢,径自带着盒子与人纠缠。清欢寻得机会,便绊住宇文鞅,奈何清欢较之宇文鞅,却连半点还手能力也无,清欢不敌,便道,“宇文鞅,你该不会不想要凰佩罢?”宇文鞅分神听时,清欢已然趁机扔下火折子,恰好点燃了那根线……
“凤朝歌,去救阿楠。”慌忙间见凤朝歌朝她过来,清欢扯了嗓子吼道。她方才居然没有注意到凤朝歌一直在她周围,她想,他该是要夺得凤佩的呀,他那样一个有野心的人……
“砰”地一声巨响,脑子在这声爆炸声中只余不断轰鸣,一片混沌中,清欢睁开眼睛,只见发白的青石板砖,试图动弹些许,却发现自己被重物压着,一时庆幸又无措。幸而她知这第三引威力不是十分大,否则此刻,她哪里还有命在?只是……
上空不断传来话语声,有君不见,有云桑,有凤月楠……可清欢没法动弹,耳力又受了些损伤,辨不明他们叽喳些甚么。清欢有些头痛,蓦地,忽闻上空一道狂狷声音响起,“都给我闭嘴。”虚弱,却仍旧不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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