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终了，在他眼前的是一盏热茶，和她清浅笑语，“我想，总该是那繁冗文案，埋没了你这样好的天赋。”

        不觉弯了唇角，坐下细细品着她悉心所调，又或许，他不懂茶，只是那一刻，他的心是甜的，所以，那夜的茶也是香甜惹人醉的。

        “我想，总该不能平白可惜了这些好茶，多少也要欢儿煮上一辈子才罢。”

        眼中有一瞬间的失神，很快便又清亮如常，只是那笑再达不到眼底，眸中的阴影之处便一直处于黑暗中，她轻声浅道，“或许罢，只是以后可能再不会想依靠茶了。”

        司空晟微惑，想她今日或是明白了些许，便追问道，“茶艺如斯，怎么舍得荒废？”清欢低垂了眼睑，瞧着清亮茶色，嘴角轻扯了一个弧度，口中说道，“阿晟赠的，清欢想藏着，日后有缘，还为你续上一盏。”

        不等他开口，她已然接着说道，“我想这几日你便可以回去了，云桑虽你心腹，但到底许多事要你拿主意，一切事宜我已替你备好，待得万珩伤好，我也该动身了。”

        “知你打算，我已传信给了苏儿，过两日我便启程。”

        或许这两日，是清欢与司空晟最为敞怀的时光，两人好似寻常布衣，穿街玩乐，登山望远。喧闹市集，巍峨山脉，或许都不是他们最为新奇，只是，身旁那个人，是彼此，所以这样珍惜。

        也因此，这样短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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