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晟将清欢安置妥当，又亲眼看着她将姜汤喝下，方才放心离去。清欢目光涣散地看着窗外，幽幽唤来攸宁。

        “今后你不必在这儿了。”清欢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盒子，头也不抬，只道。攸宁掩去眸中喜色，佯作惶恐，忙跪下匐地道，“姑娘若是厌烦奴婢，奴婢改就是了。”

        清欢不动声色，从一旁拿起钥匙插进孔里，灵巧转动下，盒子被打开，里面放满了一应剪纸香囊。这是她这些时日赶制出来的。栖迟最擅剪纸，手指灵活，清欢苦心学来为她剪了这些。又因栖迟喜那灼灼桃花，纵绣工不好，清欢还是暗暗绣了一个春山桃枝图案做成香囊给她，盼望着她和司空轩去了那灵毓之地后摘取桃花放入。神色微动，清欢纤指拿起那个香囊，口中淡道，“替我取个火盆来。”

        攸宁应是，将火盆放到清欢脚下。

        清欢将其一一放入，顿时火苗窜起，明黄火光映在脸上，教人辨不清喜怒。

        “你本是王爷的人，留在这儿有什么意思梳妆台上的东西，你喜欢什么便拿走罢。”清欢盯着那渐渐熄偃的火苗，将身子背过去，话语清冷。

        攸宁又兀自说了几句客气话语，清欢皆是不答，自觉无趣，拿了几样素日里瞧得上眼的饰物便悄声退了出去。

        一时屋里静了下来，清欢将窗扇合上，听着外面风雪呼号。

        攸宁收拾了东西，便要去往有司备案。才刚出了殿门，便惊喜唤道，“兰芝姐姐。”

        不远处款款走来一个粉衣女子，明眸善睐，举止从容，在攸宁跟前站定，亲切拉着攸宁双手，道，“妹妹有什么喜事？这样高兴”

        兰芝原是先皇后宫中掌衣，后来司空晟即位，皇后不知所踪，便自己使了法子得了原先良娣，现如今封了德妃的沈氏青眼，因是曾在皇后跟前做事的，又暗里助过沈氏几次，沈氏便留了她在身边做个二等宫女。

        攸宁四处张望了一番，便拉过兰芝来到墙角，低声道，“前日里我听了姐姐的话，叫那栖迟去引诱王爷，如今果真，那琴师因着我是王爷的人，叫我自个儿去有司报备回王爷那儿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