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玥也不再多作为难,同蒋苏寒暄几句便让她们离去了。望着蒋苏单薄身影,司空玥眸中浮现几分痛惜,却只是一瞬,历过战场血雨而染上戾气的眸,依旧骇人非常。
“将‘思幽’给公主送去。”吩咐着身侧宫娥,司空玥也离去,心却如藤蔓缠绕,紧得发闷。
回了清欢居所,将前来询问的攸宁遣了出去,蒋苏问道,“此次又是为何?”
清欢被蒋苏突如其来的问惊住,怔愣片刻,复才问道,“清欢愚钝,敢问姑娘何意?”
“他在生气。”蒋苏答道。
清欢狠狠掐着掌心,良久,她听得自己发闷的声音传来,仿佛不是自己的声音,清欢突然觉得如此陌生,低垂了眼睑,她道,“我知道。”
“因为你。”蒋苏道。
“姑娘说笑了,清欢蝼蚁之辈,哪里得此福气?”清欢嘴角扯了嘲意的笑,言语却颇是伤情。他便是因为她气恼,也是她做不了他心念之事,除不了陆韶寒。可是,清欢绝不会背这无端黑锅,此事,只是她坚持了自己的立场而已,她突然,不想杀了陆韶寒,她还是感激,感激陆韶寒给她的年少滋味儿,她还是想做个好人,她想成全姐姐和陆韶寒,算作这些年,陆韶寒同姐姐花在她身上的心思、对她的好意的回报。她郁清欢,从不喜欢欠人人情!只是如此,如此而已!
“可愿同我说说?”见清欢默了,蒋苏心内忽地一阵绞痛,面上仍旧神色如常,她问道。
“太子妃的事,他定然也同你说了。”清欢倒了一盏清茶,奉予蒋苏,见蒋苏点头,清欢复才徐徐说来,“他想,要我取了陆韶寒性命。如此,你可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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