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苏陷入沉思。她自然知晓如今陆韶寒活得好好的，如此看来，清欢便未下杀手。半晌，蒋苏说道，“你还未说完。”

        清欢淡然面上闪过一丝浅笑，很快便归于平静，清欢道，“我要了绑了栖迟的人的双手。”

        “那你为何不肯要陆韶寒的性命？”蒋苏追问。

        清欢想说许多，却发现无从说起。她不知该说陆韶寒对她的年少朦胧有恩，还是郁清颜这许多年的真心相待。可是后来，清欢发觉没有办法对蒋苏说清楚这一切的纠缠不休，便只道，“他不一样。”

        陆韶寒不一样，他对清欢来说，是年少暗恋的曙光，这才有了后来，她无端对司空晟的牵怀挂念。所以。陆韶寒不同，从来不同！

        “……清欢，你们两个，必须有人先低头。”蒋苏放下茶盏，蝶翼般的双睫微微翘起，道。

        “所以，你想要我先低头？”清欢哂笑，从来淡然的面上掩也掩不住的讥讽。

        她会信任蒋苏，是因为司空晟信任蒋苏，而她说过，会信任他，所以她会信任蒋苏，会信任司空轩，会信任云桑。可他，从来不信她，他疑她，才会拿了陆韶寒来试探她，若是她不杀了陆韶寒，是不是，就将自己放在了北祁的阵营，告诉司空晟，她从未真心想要将他推上天下之主的位置？

        是否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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