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晟道，“如今太子妃薨逝，已然运往沁城，接下来的行程会很赶，你好生歇息。”言罢，提脚离去。

        清欢收拾了神色，唤来栖迟，道，“你去将攸宁唤来，我有事问她。”

        栖迟并不知晓到底发生何事，只是当日陪同清欢去见了陆韶寒，清欢进了屋，她便在门外守着，却不想先前车夫竟想对她出手，心中警觉，她怕清欢遇险，便大声呼喊着，期望清欢能意识到不对劲，只是对方早已有了防备，眼前只见药粉飘落，便再无知觉，醒来时，便是司空轩在她身旁。她仍记得司空轩略带哀痛的眸，嘴里却宽慰她道，“清欢无事，你无需担忧。”

        攸宁本是司空轩的贴身婢女，自清欢进了辰宫，司空轩便将攸宁放在了清欢身旁伺候，只是清欢习惯栖迟在侧，又嫌人多吵闹，便让攸宁做些小事，并没有留她近身。

        此时攸宁进屋来，福身作礼，恭谨十分，她道，“奴婢见过姑娘。”

        清欢着她起身，问道，“太子妃是如何去的？”

        “奴婢并不知情，只是听太子妃身旁的侍儿心儿说，那日一早去唤太子妃起身时，便发现太子妃身子已然凉了，奇怪的是，这几日并未听得太子妃说身子不适，谁曾想，这世事无常，太子妃这样的妙人儿，将来必是母仪天下的主儿，只可惜，命薄了些。”

        清欢静静听着，无甚神情，攸宁却觉气氛压抑了些，唯恐一语不慎，让清欢不舒服了去，一时不免紧张，忙跪下道，“奴婢多嘴了，请姑娘责罚。”

        清欢看了她一眼，只道，“你且下去罢，我乏了。”

        栖迟素来晓得清欢脾性，便替攸宁辞了清欢，拉着攸宁下去，宽慰她道，“姑娘向来如此，你不必放在心上，她说乏了，便不喜闹的，你莫要再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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