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说的,我记下就是了,多谢姐姐提醒。”攸宁伺候司空轩那样好脾气的主子惯了,让她伺候清欢,她确实不甘了些,毕竟清欢无品阶在身,又不让她近身伺候,她堂堂一等宫娥,如今弄得自己都觉得自己只是个粗使婢女。
栖迟不作多想,颔首目送攸宁去了,便回屋同清欢说话。
清欢见到栖迟进来,让她坐下,问道,“那日对你下手之人可还在?”
栖迟知道清欢说的是那车夫,也素来晓得清欢护短,便求情道,“主子不必费心,那日王爷将他抓了,如今还放在玉城狱中,何况栖迟并未受到任何损伤,就此罢休也好。”
栖迟说的是实情,她虽一直处于昏迷状态,但那人除却将她弄晕和绑了她外,确是不曾做过什么。清欢却仍记得陆韶寒同她说的,想起那夜的事情,一时胸口仿佛有什么堵着似的,清欢吩咐道,“你去告诉太子殿下,将那人双手砍了。”
清欢不敢想象,若是那日陆韶寒果真让那人碰了栖迟,清欢不仅会杀了那人,便是陆韶寒,她也不会放过!
栖迟还想劝清欢几句,但见清欢眸中寒光忽现,还是噤声默默退出屋内。
夜阑珊,人微倦。清欢不许旁人进屋来,栖迟唤了几声,清欢均未回应,担忧之余,又是神伤。顾首几番,室内烛火跳跃不停,却未见清欢身影。还是咬唇离去,只顾着低首步行,却未料,如此时辰,仍是不安之时。
“哪里来的贱婢,胆敢冲撞了沈良娣?”宫娥手一扬,栖迟脸上便多了两道红痕。面上火辣辣的疼,心忧清欢,不敢张扬,栖迟只是低头恭谨道,“沈良娣恕罪,奴婢知罪。”
“哦?你倒是说说你犯了何罪?”得了沈氏示意,那宫娥愈发刁难起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