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弄应是退下,退至门口时,特意将门带上方才离去。待听不见云弄脚步声,君不见先忍不住问道,“臭丫头,上次究竟是何人陷害你?”
清欢明白君不见所说是上次辰帝中毒之事,却只是略微闪过一丝不自在,便道,“我都不计较了,你如今要作甚么?”
君不见是个既护短又睚眦必报之人,清欢一直知晓,因着同君不见的关系,清欢也学得几分,只是她有时难免动摇,乱了决定,便会迟疑。
君不见道,“你是老夫徒儿,谁伤你面子,便是驳我君不见的面子,哪里能放过?”
“既如此,还烦君老替清欢做一件事。”见君不见一副理所当然模样,清欢不觉好笑,是了,她是君不见唯一的小徒弟,容不得半点委屈,当下也不客气得说着。
辰帝中毒之事,有人想要掩人耳目,却也难免疏漏,既是时间吻合,又如此巧合,清欢自然猜得出此事郁清颜难逃责任,只是她当初既为郁清颜向司空晟求得一世安稳,纵那时得知真相心痛难忍,也不愿司空晟负了当初承诺,便就此翻过。只是如今,她郁清欢所受折难,必不会心慈手软!
清欢言语冷淡,却不觉有愤然划过明眸,君不见只一思忖,便道,“司空柔毕竟是司空晟的妹妹,你当真要下手?”
敛了神思,清欢因道,“我虽非善人,却也明得是非,她虽加重我毒素入体,屡屡作难,但毁我双手之人终究不是司空柔,她既得了惩戒,我再多作为难,未免小人所为,只是罪魁祸首,我却是不会放过。”
清欢对司空柔冲昏头脑拿她出气的行为颇是鄙夷,却也不甘,她自问除却毁去‘思幽’驳了司空柔面子,并未与她有何交集,得此无妄之灾,清欢心中难免气愤,只是司空晟替她做了决策,清欢也不好为难,方才作罢。只是司空玥利用司空柔毁去清欢双手,清欢却是万万忍不得的。
她素来善琴,又得君不见亲传针灸之术,那双手,自然比旁人的看得要更加珍重,遭此一劫,若非大仇未报,清欢哪里有心坚持至此?便是在司空柔密室中,清欢苦苦忍着,只因司空玥仍旧逍遥,而她,心有不甘!
“罢了,你若非我徒儿,只怕如此麻烦我,我早已将你炼作药人了。”
听得君不见如此言语,清欢便知他是应下了,当下也道,“你这老头未免记性差些,我何时认你作师傅了?”
“……你这丫头,过河拆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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