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母笑道:“知你是会办事的,一会儿去我屋里找几件物什去玩。”
贾琏推辞道:“本事分内的事,哪里事为着讨老太太赏呢。只是……”
贾母见他吞吐,便问道:“你这是怎么了,有什么话不能直说来?”
贾琏凑近了道:“我从苏州接了黛玉姐弟过来,他们都是严格守礼的人,我一路上与他们一道,见他二人都没沾一点儿荤腥,身上衣服也都是旧的。”
贾母道:“我也看到了,他们都是孝顺孩子。”
贾琏又道:“然当下府里正是热闹时候,每日皆有宴席摆酒,孙儿想着他姐弟两见着肯定多有不适。”
听到这里贾母淡了神色道:“你心中究竟有什么算盘,一并说出来罢。”
贾琏不禁咽了咽唾沫,硬着头皮道:“林姑父刚走,黛玉他们带了重孝,而府内氛围实不适合他们守孝祭拜。”
贾母大怒,狠拍了扶手一把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是让将他们二人赶出去吗?你怎得如此狠心!”说罢贾母又是捶胸又是顿足,丫鬟婆子们也赶紧上前安抚。
贾琏吃了瓜落,自是又怕又气,但又念及还在途中的佳人,便咬咬牙,膝行几步到贾母身前,抱住贾母大腿哭诉道:“孙儿绝不敢做那般想。”
贾母自是不听,有用拐杖狠敲了几下贾琏,贾琏都生生受了,绝不撒手,待贾母稍微平息些了,贾琏才又说道:“孙儿是从大局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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