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丧加快脚步,跌跌撞撞地冲进路边的花坛抱着树一通狂吐。
被主人丢下的行李箱孤零零的在原地打着转,刘丧根本没空理会它,只一门心思把胃倒干净,好尽可能让自己舒服些。
人来人往中,一只指腹略带薄茧的手伸出来,握住行李箱把手将箱子慢悠悠拖到刘丧身边,分外狼狈的高人偏过头,在脸跟前看见一瓶还没拆封的农夫山泉。
“你还好吧,没听说高人也会晕高铁啊。”
刘丧不出声,阴沉地打量来人。咧嘴轻笑的是个很年轻的男人,只看脸的话可能比他还小一点,一身纯黑迷彩干净利落,拉箱子的姿势很随意透出几分痞气,再加上他说的话… …
“你没听说的事情多了,吴二白没跟你说过我脾气不好吗?特意来找茬?”
“… …当然不是,”来人好像没听清他说了什么,直勾勾地盯着刘丧看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答话,只见黑发的年轻人勾起一个笑,轻咧的嘴角旁露出一颗可爱的小虎牙。
“我哪敢啊。”他说。
未及眼底笑意让刘丧皱起了眉头。
14
龙门山脉,东坡。这里从三天前陆陆续续来了不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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