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

        到家后就是一番手忙脚乱的收拾，刘丧的公寓真的不大，汪灿曾经在这里待过两天，没靠近生活区域，只缩在洗手间处理了伤口，顺便补个觉。

        现在那个小小的洗手间已经被打扫干净了，曾经铺了一地的鲜血如今都失去踪影，洁白的地砖连缝隙都一尘不染，黑红色快消失得理所当然，自然到好像它们从未出现过。

        刘丧注意到汪灿在看地面，他仍在为对方惊悚的出场耿耿于怀，此刻时机和气氛都刚刚好，高人假装不经意地开口抱怨，实则借着话头小心试探他哥。

        “怎么就恰好跑我家来了？”他说。“闯空门可不是个好习惯。再说瓷砖沾了血有多难擦，这也就是我，换了别人搞不定血痕最后肯定报警。”

        汪灿转过头来看他，不用想就知道刘丧真正想说的只有第一句话。他弟弟怀疑他是怎么找到他的，汪灿思考了两秒，觉得这是个很长的故事。

        “先吃饭。”其他东西可以吃过饭再讲。

        刘丧又被他不软不硬的态度给噎了一下，当下垂着嘴角跑去厨房拿白砂糖。汪灿站在客厅，视线在小屋里转了一圈，打量着可能会让自己生活一段时间的地方，脑子里全是新奇。

        “你看什么呢？”刘丧问。

        “你家很……”汪灿顿了一下，在记忆里好好搜索了一番才找出个貌似吻合的形容词。“很温馨，挺有生活气息的。”

        刘丧皱眉。又是这种奇奇怪怪的感慨。他怀疑他哥脑子有点问题，但又不忍心直接问他给人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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