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腰上的东西带着明显的棱角,搁得刘丧皮肉都在泛红,他难以抑制地发着抖,而汪灿似乎也清楚他的畏惧。
对方握枪的手很稳,枪口一寸寸上移,慢慢划过脊椎,割过肩膀,最后顶在后脑勺停住。
棱角分明的硬金属就戳在他小尾巴上面,似乎下一秒就会喷出火花,射出一颗致命的子弹。
他很可能会被他哥当场打死。死得很难看,连脸都只剩半张的那种。
但很奇妙的,刘丧并不觉得害怕,相反他十分平静,就好像死在他哥手里也并不是什么糟糕的事,反而是个不错的归宿。
他甚至想握住那支手,跟着汪灿一起扣动扳机。
这太匪夷所思了,刘丧清楚自己是个多么怕死的人。然而此时此刻,面对背后的枪口,刘丧发现比起死亡,他更害怕被他哥厌弃。
之前隐隐逼近的恐惧似乎在这一刻变成了现实。
他哥好生气,非常生气,生气到让他怀疑那个梦就要醒了,在他还没准备好的时候就“噗”的一下像肥皂泡一样碎掉,除了一点细微的声响和隐约的香气什么也留不下来。
就好像他未来到过他身边一样。
“对不起,我没告诉你。”刘丧干涩地开口,收紧的手指好像要抓住什么又不得其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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