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结实,一身漂亮的流线型肌肉像里描写的特工男主角。除此之外还有一身新新旧旧的伤疤,其中最醒目的——脖子上一条又一条交叠的淡褐色疤痕暗示了这个人曾经不止一次经历过死里逃生。
他忍不住伸出手去触碰那些狰狞的凹陷,纵横交错的刻痕像蜈蚣一样盘踞在对方的脖颈上,好像下一秒就会将人勒死,看得刘丧一阵窒息。
他怀着难以言喻的心情覆上那些伤痕,手掌落在脖颈上缓慢摩擦。指尖触到的皮肉是粗糙的,那一小块伤痕,放在颈部又似乎太宽了些,刘丧丈量它的长短,好像能透过它们窥探到那些他本无缘得见的血雨腥风。
他漫无目的的发着呆,回过神来又觉得自己联想太丰富,飘忽的眼神随意下落,刘丧目光一扫,好巧不巧直接对上了另一双漆黑的眼睛。
刘丧:“… …”
汪灿:“… …”
等,等等,这个展开是不是有些不对。刘丧又扫了一遍他俩的姿势,他的手落在人家脖子上,掌心贴着喉结,虎口对着下巴,怎么看都像是要把人掐死的动作啊!
糟糕,太糟糕了。
刘丧冷汗都下来了,他怎么也没想到兄弟俩第一次见面的情形居然能尴尬成这样。
手掌下的人已经绷紧了身体,他能听见对方一下快过一下的心跳和刻意减缓的呼吸。就好像对自己的生命安全感受到了极大的威胁,床上的人一动不动,眼睛也不眨,浑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肉都写满了不安和紧张。
一声微不可闻的吞咽声传进耳朵,滚动的喉结在他的掌心下滑动了一下,带来细微的痒意,刘丧几乎是下意识跳起来,摆手就要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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