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克斯案发生后,为切实保护外国人,袁世凯加大了对义和团等反教团体的打击。
他说“义和团实系匪类,以仇教为名,而阴逞不轨”,认为其之所以在山东迅猛发展,主要是因为前任巡抚毓贤一味纵容所致,一改其一意主抚的政策,派兵勇前往各州县大力镇压义和团。
一些山东籍京官连续奏劾袁世凯,说他一意主剿,致滋事端。清廷也担心袁世凯操切从事,会激成大祸,连下三道上谕,告诫他不可徒恃兵力,意气用事。
十一月二十七日清廷电旨:“拳民聚众滋事,自无宽纵酿祸之理。惟目前办法,总以弹压解散为第一要义。如果寻击官军,始终抗拒,不得已而示以兵威,亦应详察案情,分别办理,不可一意剿击,致令铤而走险,激成大祸。著袁世凯相机设法,慎之又慎。……倘办理不善,以致腹地骚动,惟袁世凯是问。”
袁世凯接到上谕,认为这是居心倾排者所为,于1900年1月13日上奏朝廷,为自己的剿办政策辩护。
“该匪等虽托名仇教,而观其举动,实只在于纠众劫财。得财稍多,则蓄马购械;分赃不匀,或互斗交殴。乃犹立帜大书,侈口于洋人可灭,借以行其耸动号召之私,而不知其伎俩毫无”。
“该匪等一经勇对抵御,即不能支,况能举强盛之洋人而灭之乎?”“就使能纠合百十万人鞭挞五洲,而该匪等势成燎原,不可向迩,国家又将何以制其后?”
表示自己“不敢畏避嫌怨,扶徇欺蒙”,对义和团必须痛加剿办,并提出治本治标、双管齐下的办法,他派人编印了大量诗歌告示四处张贴,宣传自己的政策。
如在《劝谕百姓各安本分勿立邪教会歌》中说:“本院抚此土,敬愿广皇仁。嫉恶如所仇,好善如所亲。但论曲与直,不分教与民。民教皆亦子,无不勤拊循。尔皆同乡里,还须免忿争。忿争何所利,仇怨苦相寻。传教载条约,保护有明文。彼此无偏倚,谕旨当敬遵。出示已多次,昏迷应早醒。如再堕昏迷,法网尔自撄。首领惧不保,家产将尽倾。父母老泪枯,兄弟哭失声。作孽自己受,全家共艰辛。扪心清夜思,梦魂惊不惊。从此早回头,还可出火坑。倘能获匪首,指拏解公庭。并可领赏犒,趁此立功勋。”
他一面对义和团晓谕解散,一面派军对其进行血腥镇压,1900年初,他派山东督粮道尚其亨和济东泰武临道吉灿升、督同任永清、马金叙、吴长纯等5营清军到鲁西北各州县搜查,逮捕和屠杀义和团团民,拆毁拳厂,命令各村村长具结,永不习拳。
接连不断地命令所属军队,要见“匪”必杀,对于那些“拳匪”成堆的大小村庄,可开炮轰击,不必缩手缩脚。如作战不力,无论官兵一律提头来见。又命各级地方官,捕获拳匪不必开堂审讯,可以当场处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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