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宫中一片悄然,侍者们各司其职,默默地伺候着面色蜡黄、久病不起的信天王爷。
难得流萤郡主收敛了平日的嚣张任性,亲自奉药而来,满面忧色,不复往日的明丽。
“父王,流萤来侍奉您用药了。”
“萤儿来了。”信天王爷甚感欣慰,强打起精神。一旁的侍女立即上前将他扶起。
流萤郡主先试了试药,方才递于信天王爷。还未及入口,便有内侍来报:“王爷,流紫郡王和倚青县主殿外求见。”
“宣。”
两人入内,流萤郡主又见白云深,不禁满心欢喜,一剪秋波久久停伫在他身上。未料白云深恍若未觉,冷淡以对,转而向信天王爷道:“启禀王叔,北阳云之君日前夜施偷袭,我军粮草尽毁于一旦,现下被困于许州。”
信天王爷受惊,未及开口便猛咳不止。
流萤郡主嗔怪道:“云深,行军之事由你作主就好了,何必让父王烦心呢?”
白云深道:“王叔且宽心。我立刻就起身回边关。”
“好。”信天王爷喘息着点头,又道:“那小竹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