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竹道:“押运大批粮草北上太过招摇,即便北阳军不暗施偷袭,也难免一些绿林宵小的垂涎。因此我们决定由郡王先携部分粮草回营以解燃眉之急;余下的,由小竹负责追随而去。”
略作思索,信天王爷首肯。
白云深又道:“既然王叔认为可行,那我们即刻便去操办。告退了。”语毕,便与小竹一同离去。
眼见他们形影不离,更在言谈中毫不避讳地称“我们”,流萤郡主的心口泛起浓浓的酸意。不悦地侧首,却见信天王爷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安。
“萤儿。”信天王爷慈爱地望向她,问道:“你喜欢白云深,是吗?”
流萤郡主不意他会有此一问,霎时颊漫羞色,心如鹿撞,低垂着螓首,一言不发。
信天王爷见状,心知肚明,再问道:“那他对你又如何呢?”
胸口一窒,流萤郡主有些犹豫,强压下心中的失落与不满,低声道:“他……一直都对我很好。”
信天王爷审视着她,思量着。流萤郡主不禁心虚,将头埋得更低了,不敢与他目光相触。
他踌躇再三,终究还是缓缓道来:“萤儿,你已近双十年华,不可再蹉跎虚度了。父王的日子恐不久矣,本一直想为你觅得一位如意的仪宾(亲王或郡王的女婿),奈何你却早已心有所属。天意啊!”
流萤郡主感伤不已,泪已盈睫。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