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之前要先用盐水给鼻腔消毒,口腔、鼻腔是相连的,都要消毒。”卢依道用葡萄牙语说。
“将基底的息肉一并切去,宁可错杀,不可放过,不然容易复发。”汉语说。
“你可先用泡了酒精的细线扎一道,便于看清。”葡萄牙语说。
“确认都切干净后让我看一下,都好了再止血。不然百草霜一喷,都黑了,什么都看不清。”汉语说。
“止血一定要快。”葡萄牙语说。
剃头匠高竹:闭嘴啊你们两个甲方!
准备工作两小时,真正动手五分钟。用三把钳子把左边鼻孔撑开,线圈一套,再拿尖头的小号细刀一割,最后用消毒的纱布沾了止血药和油塞进鼻孔,齐活。
靳辅喝了麻沸散,又扎了针,脸都是木的。手术结束了老大人还不相信,直到看见了小铜盘里的一小团还没有指甲盖大的血肉,才信了。
那团瘤子被小八爷泡进酒精里带走了,他还准备让小系统扫描一下看看,到底是恶性还是良性。左右就切除手术这块,大家都已经尽力了。只希望是良性肿瘤,让靳辅这位水利大师能够为老百姓多修几年堤坝。
时间并不会为一个人而停留,在等待靳辅的肿瘤扫描结果的时候,又有洋人登了三怀堂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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