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南飞雁在门口驻足:“我跟你说,我不接受你的道歉!”
南飞雁才一转身,一个酒葫芦便朝她飞过来,南飞雁手忙脚乱地将葫芦稳在怀里,冲吴平常嚷道:“你干嘛啊你!”
“顺道,把酒热一热,不要太烫。”
“我热你个大头鬼!”
酒还在热,南飞雁对着方子,小心地将药材放入砂锅,拿着把扇子慢慢扇火。百无聊赖下,南飞雁托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她翻来覆去想不通的还是酒娘和轩辕宁的谈话。她南飞雁,能和只活在传言里的轩辕花镜能有个什么关联?
当时闻言只觉吃惊,又因听人墙角不好问得细致。虽然不急在这一时半刻,南飞雁觉着还是有必要弄弄清楚。想到这轩辕花镜,难免想起师父,回忆过目,忍不住唏嘘。
酒热药好,南飞雁将其盛装好,送过去。
云楼的卧房门窗依旧大开,南飞雁轻易地便能看到屋里的动静,彼时,唔平常正给云楼搭上上衣,云楼低头整理着腰带。
南飞雁,是个想象力十分丰满的人。透过窗子,一本正经地看二人整理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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