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镜?”女子微愣,道:“花镜是家师。小女子‘酒娘’一称便是家师所赠呢!吴公子同家师认识?”
吴平常心头一喜,道:“约摸十年之前,花镜姑娘对吴平常有救命之恩,只是机缘错失无法报恩。不知花镜姑娘现居何……”
“死了。”酒娘淡淡打断吴平常,“也是在十年之前。她死在自己心心念念的男人剑下。”思考一番又道:“或者说……她是死在自己手里。”
“抱歉……”吴平常喉头哽了哽。
“只怪她太固执。”酒娘笑道:“吴公子若当真想找家师报当初救命之恩,那便将家师的这恩情记在心里便够。太过计较反而让她困扰。”
吴平常正欲开口,酒娘指向不远处医馆紧闭的木门道:“自百花城来了许多武林中人,城中百姓闭户皆是早了许多,大抵是不想掺和江湖中事。”
吴平常点头称谢,转过身去,眉头却紧紧锁在一起。百里飞絮出手非同小可,如此下去臭丫头也不知过不过得了今晚。
“吴公子……”酒娘顿了顿又道“小女子略知晓些医理,是否需要小女子同吴公子走一遭?”
吴平常同酒娘一起回到云宅,彼时云楼刚清理好南飞雁的伤口,正要替她将衣裳拉好。云楼手指将将碰到南飞雁的衣领,一条手腕粗的蛇骨链自他眼前窜过,云楼一个闪身,蛇骨链直直钉入雕花木栏子,床榻整个儿晃了一晃,裂口处掉下好几片木屑。
云楼皱眉,看了一眼吴平常,吴平常冷冷地回了一句:“无耻!”话毕两人便在房中对峙,气氛僵硬又古怪,以至于酒娘刚刚踏进房门被这诡异的气氛冻了一个哆嗦。
无视吴平常的误会,云楼的瞧见门口黑衣黑裙的陌生女子,问道:“姑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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