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娘看一眼榻上的南飞雁,简单地同云楼解释了一遍,“小女子名唤酒娘,方才同吴公子偶遇,又恰巧知些医理。如此便同吴公子走了这一遭。”
云楼点头,“在下云楼,有劳姑娘了。”不再理会吴平常,起身将位子让了出来。吴平常手一挥,将蛇骨链收回袖中,坐到桌边,扒开酒坛喝起酒来。酒娘替南飞雁拉好衣服,探了探她的脉搏,忽道:“伤她之人可是百里飞絮?”
云楼点头,“正是。”
“这可麻烦了。”榻上南飞雁面容白里透红,嘴唇却是骇人的青紫。酒娘拧眉,“可有银针?”
云楼点头,“稍等。”说罢便离开了房间去取银针。吴平常在凳上坐不住了,起身踱到榻边,瞧着榻上一动不动的南飞雁有些郁闷。他倒宁愿南飞雁忽然跳起来拽着他地耍赖泼皮,也不想看到她这副死气沉沉的病殃样儿,惹得他自己也不痛快。
于是,吴平常问道:“她怎么样?死不死得掉?”
酒娘看向吴平常,惊疑片刻恍然大悟,“吴公子的是意思是想让南姑娘‘死的掉’?”说罢,利索地拔下发间的梨木簪子,尖锐的簪柄对准了南飞雁的脖颈用力刺去!
“住、住手!”吴平常慌忙拦下酒娘,额角沁出丝冷汗,“还是别死了,否则……我这大半夜的不是白跑一趟!”
酒娘依旧疑惑,“小女子记得上一回,吴公子是想取南姑娘性命来着?”
吴平常道:“上回误会一场,此番,她就是想死也得起来先给我个说法!”
酒娘拢了拢颊边青丝,又道:“伤她的是你,为何问她讨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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