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楼抱着南飞雁与吴平常伴着蝉鸣虫语并肩而行,走了一路便是一路的沉默。
“来!吴平常,喝喝喝继续喝啊!”南飞雁呢喃着挣扎了一下,终是打破了死寂。
“你……是否有话要说?”云楼收紧手臂道。
吴平常看向南飞雁的目光,移向云楼,道:“我想,花镜离开的那段光景去了大海之岸,我曾在那里见过她。”
云楼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点头道:“关于花境之死,酒娘似乎将一切原原本本的,告诉了你我。然而……”
“然而总觉她是有所保留是吗?”吴平常补充道。
云楼点头。又道:“不过我愿相信酒娘之言是真。”
吴平常不置可否。让他颇为惊讶的是,花镜竟为宫中女子。既是宫中女子,又如何会与江湖中人飞鹰识得?或许,些本就是三言两语说不清楚的事情。
吴平常与云楼各自有着心事,二人的脚步声同南飞雁轻微的呼吸声,相伴而行。看着南飞雁恬静的睡颜,云楼无奈笑笑,怕只有南飞雁有闲情逸致能睡得这般踏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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