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圆人团圆！妹妹，你可还有想团圆的人？”

        苏凉望着桌上摇曳烛火，举杯道：“小樽和杨树这会子应该快到河西了，希望他们一切顺利！”

        “好！这杯就祝他们赈灾顺利，快些回来与妹妹团圆！”

        柳湘喝完一杯，仍不尽兴，又连喝了两杯，说了几句吉祥应景的话后，酒劲上来，头晕晕乎乎，身体摇晃不停。

        柳湘手指紧捏着酒杯用力压在桌面上，才稳住身形。她拿起酒壶想倒酒，对不准酒杯，将酒撒了一桌子。

        苏凉急忙抢过酒壶，“姐姐醉了，还是早点休息吧。”

        外面传来打更声，苏凉才发觉自己在大牢里待了两个多时辰。她扶柳湘躺下后，唤来牢头开门，离开大牢。

        刚出大牢，就看见阿左在外面守着，心中愧疚，“耽误你与家人团圆了。”

        “我与你一样，是孤儿。”阿左无所谓地回答。

        苏凉抬头望着又大又圆的月亮，笑道：“那不如与我一同回去，再饮两壶。”两人有说有笑地走出刑部大牢的管辖范围，苏凉才敛去笑意，低声说道：“能不能查到德王和招恩的私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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