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客人忽然惊醒,喃喃一声好冷,随即缩成一团,向朋友身边拱了拱。
孟居仪走近,浑身颤抖,面若冰霜,急不能语。
三人皆惊,不是惊他怒而复返,而是因为他头发及外袍上粘满了鹅毛。
秉烛细看,那哪是鹅毛,竟然是鹅毛般的大雪,一层层堆砌。
四月飘雪,何等奇哉,还未等云青询问,赵慎忙愕然道:“怎会如此?”
孟居仪随意夺过碗酒,连吞带洒,咚咚咚一气喝下,将喘息与惊惧稍压了压,呆声道:“落…雪了,落雪了…”
赵慎面色惊异,喃喃自语道:“四月飘雪何其稀少,何况如此大雪,宛若年关。奇哉,怪也。”
然而孟居仪接下来的话,犹如巨石坠湖,惊起巨浪,落的人满身冰寒。
“大,大雪,九曲黄河,好像都给,冻结了…”
什么!
九曲黄河,从未冻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