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敢跟我装不知道?”李盛怒喝,念道:我大你他妈的大头鬼,你若是告我黑状我不怕你,小爷我有的是功夫陪着你玩儿,但你错就错在不该招惹我身边的人。”
密探道:“殿下,小的也是没办法……上面的人说了……”
李盛怒道:“我不管上面的人跟你放了什么屁,你自己做事要凭着良心。且不提姜家小姐名节之重要,就周鸿宇全家,都是忠良之臣。其人品之端正,才华之出众,为官为民,非吾皇之喜,而是国之运气。你要知道你这册子是要交往何处,那群蠢货一读,便被你这蠢货给骗了去,要坎这一家子的头,你良心何安?”
密探诺诺道:“小的错了小的错了,我回去便将这些瞎话划掉,日后每写一个字,便拿来给您过目,您可满意?”
李盛冷笑一声,便将那册子从中间撕成两半,一半揣进怀里,另一半丢给那密探。
“笔。”李盛命令道。
密探捂着暗兜,连连摇头:“出门在外不曾带笔……”
李盛道:“放屁,没笔你跟在我屁股后面做宵小勾当的时候,是用什么写这些狗屁玩意儿的?”说罢便又两指拧住密探的手肘,猛地一拧,便卸下胳膊,密探痛得惨叫:“啊……啊!”
“是你自己递给我,还是我用抢的?”李盛道。
“我给,我给。”密探几乎被逼出了哭腔,抖抖索索地从靴子里掏出一根秃了毛的笔。
李盛一把抢了过去,喝道:“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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