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跑得已是气喘吁吁,而轻功就是靠着腹部提着的一口真气,于是渐渐地,他脚步已经不稳,可他回头看,李盛却依然一副信马由缰的状态,不紧不慢地跟在他身后。
密探终于跑不动了,呼了一口气,腹中正气一卸,嗷呜一声惨叫,从屋顶上滚了下来,摔进菜市场后街里的一地烂菜叶里。
李盛翩翩然从楼顶上一跃而下,连连咂舌地俯看着那密探,道:“这样就不行了是怎么当密探的?我才刚热完身呢。”说完眼睛一瞥,看见旁边放着一只木桶,便用脚尖一掂,作势要踢翻,笑着说:“你准头倒是不错,没跌进泔水桶里。”
密探吓了一跳,打着滚地从地上爬起来,跪地求饶,而脸上的蒙巾早已不知去向。
李盛道:“我看你长得也有鼻子有眼,是好人模样,卿本佳人,奈何做贼呢?”说罢趁那人不注意,便伸手往他怀中掏去。
密探习武多年,反手五指便钳住李盛手腕,两指顶住太渊鱼迹两处大穴,正欲使力,却突然觉得自己虎口猛地一震,半边手臂都酥麻了。
李盛右手未动,抵于密探胸前,左手却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掠至右手手臂,一气封住孔最,尺泽两处穴位。
密探甚为惊愕,他自以为自己的功力颇高,出手速度更是极快,在宫内便少有敌手,更未将李盛这吊儿郎当的公子哥儿放在眼里。没想到李盛的速度之快,力度之精准,竟然都在他的功力之上,只是震麻半边手臂已是手下留情了。
李盛呵呵一笑,道:“你招式好看倒是好看,却不稳当,在京城或许能逞些威风,再往北走就只能算是花架子了。不过你是在那皇帝老儿跟前打滚的奴才,武功差并无大碍,只要脑子好使会拍马屁便好了。所以我想你应该是个聪明人,既然是个聪明人,那总该知道我要什么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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