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黎听见说苏老爹牵扯自己,福了福身,对唐忠道:“叔叔明鉴,那院子在你大哥名下,奴因家中急需银子用,才将苏氏接回府中。当初苏氏用的丫鬟尚在府中伺候,你哥哥每月与她五十两银子养着,如何不是外室?”
唐忠还礼,请管黎坐下说话,“嫂子放心,我不是糊涂人。”
老太太语气和蔼的对管黎道:“你只管放心,自己家兄弟信不过还有谁能相信的?”
管黎道了声是。
“那苏老爹一口咬定苏氏是与大哥有婚约的,在县台面前狡辩非要嫂子出来对质。我今日拼着和县台撕破脸皮,说什么也不能让嫂子抛头露面。”唐忠自豪的说道,虽然有邀功的成分在里头,可好歹没有偏差。
管黎闻言再三道谢。
看着管黎目光中带着崇拜的芒,唐忠不禁挺直了腰板,心里十分得意,即便是大哥在,只怕也不能把事儿办的如此妥当。
“已经吩咐人盯着那苏老爹,虽说知道他与唐书有勾当,不过还是看着些为好。嫂子也不用为此事烦恼,一切有兄弟在!”唐忠拍着胸脯向管黎保证。
管黎对唐忠的能力自然是信的过的,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道:“如此,等此事了解奴亲自置办一桌酒席单请叔叔。”
唐太太点头,“很是该这样,不是你二叔,还不知道闹成什么样呢!”
唐忠忍不住偷偷地看了管黎两眼,对她的许诺已经有了几分期待。
官司僵持着,无非是因为知县相公想多赚些银子使,人说官字两张口,左右都要吃。原告被告双方使的银子越多,官司拖的越久。唐家没使银子无非是有唐忠在,唐忠的文书虽然还没下来做官是板上钉钉的事儿,而且官阶绝对在五品左右,知县不能不给这位未来长官的面子。但是,唐书财大势大,知县也不愿意得罪,因此僵持着看能不能找个两全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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