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黎分析了一番局势,将心完全放在了肚里。
果然,没两日知县相公请唐忠过府一叙,这位知县向来是无利不起早,多半是为了官司的事儿。
唐忠赴宴半晌才回来,喝的半醉,整个人胆子也大了起来,跌跌撞撞地往管黎屋里去,正巧管黎在屋里做针线活儿,房门突然被撞开,屋里一群妇女吓了一大跳。
唐忠手里握着状纸扑倒在管黎跟前,将状纸放在管黎的面前,唇角带笑,“你怎么谢我?”
管黎见人喝得醉醉的,也没多在意,令丫鬟扶唐忠回去,无奈唐忠身材高大,两个丫鬟根本扶不动。
“要不让二爷在偏房歇息?”
“胡说!”管黎板起脸来,“哪有小叔子睡嫂子房的道理?”
“总不能让小厮们进来?人看见二爷这样从咱们屋里去像什么样子!”
管黎见丫鬟说的也在理,便帮着将唐忠扶到耳房歇息,又命人回过唐太太和老太太,想着唐相如下了学,也让他过来,有唐相如在,好歹也能为自己证明清白。
唐忠虽然喝多了,但心里清楚的很。
管黎虽说没有亲自照顾,却在屋外指导丫鬟。他与她之间能这样,唐忠已经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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