琰姬于此绝境之中,忽闻父亲声音,顿时犹如绝处逢生,不由得面露喜色,眉眼开张。话说这夏侯邕无意之中,竟发现沃野圭已不在席间,便知大事不好,于是匆匆赶往女厅,见到方才一幕,故为女儿出言解围。
沃野圭闻声望去,见那夏侯邕不卑不亢立于厅前,立马改换嘴脸正颜说道:“夏侯中郎此言差矣。令爱仪容羞花,风姿闭月,如何说得是庸脂俗粉?岂不羞煞这满堂粉黛。”
“息女不过年少而已,有如小荷初开稍显清秀罢了。主公久在百花丛中,今见新萼,不过偶感新奇而已。如若主公不弃,待到小女出嫁之时,恭请大驾登临听蝉御馆,届时馆中上下,皆能沐浴主公威仪,卑下定当感激涕零。”
沃野圭闻言哈哈大笑:“夏侯中郎依旧不改谦卑本色,着实让本部倍感身秽形骸。往后还须多多学习夏侯公低姿内敛之性才是呐。”
沃野圭言罢,拿起石宽瞳的酒觥,轻泯了一口:“去年今日,本家侍大将桑道及,于狭山涧合战之中,战功彪炳,本应论功赏赐委以知行才是,只可惜本部良臣颇多,所辖封土不足分赏,故至今未行赏赐。今日试问夏侯公,肯否略减知行,以褒奖有功?”
夏侯邕听后挺胸答道:“主公若为褒奖有功,须削减卑下知行,卑下定当不吝。本是主公封土,主公尽管著实增减。只是今日本家小婿将至陋馆,时辰不早,故不敢怠慢本家女婿于空馆之中久候,恳请主公允卑下携小女归去,不胜感激。”
只听这夏侯邕频频提及那个莫名女婿,沃野圭好奇之心油然而生,又见夏河邕欲携女离去于是问道:“夏侯公自去无妨,只不过本部尤为好奇,公所言令爱未来夫婿,是何许人也?”
“西国陇佑世子孙统众。”
沃野圭正欲再问,门外伴驾忽来通报,道是西国使节拜见,沃野圭大声问道:“来者何人?”
却不及伴驾回禀,只闻门外有人大声答道:“陇佑,孙大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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