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那婆子虽是不知仙公教是个何许教派,却也知道所谓教众绝不是个好头衔儿,否则三小姐怎么张口就要将她送去锦衣卫镇抚司。
等她可以张口说话了,她便慌忙竹筒倒豆子,将那能说的不能说的全都一股脑儿交代了。
锦绣等人随后也便得知,这婆子果然是容稽安插进偏院里的。
只因王娇娘虽然早几年就跟容稽相好上了,论说也不会被他怀疑,却也架不住他的舅家蒋府疑神疑鬼。
倒是杜樱的进府并不曾惹得蒋家与容稽猜忌什么,谁叫那杜樱本就是杜鹃的亲妹子,是涵哥儿的亲姨母,杜家若是为了保住这个孩子、继而谋些前程与银钱,本也是理所应当。
“五爷临走前便仔细将老奴交代了,叫老奴寻了空子去瞧瞧王姨娘的房里可有什么蹊跷,日常也务必将王姨娘的行踪盯紧了。”
“就算老奴没从王姨娘那里寻到什么,若是发现她与……与三房走得近,便及时给蒋府送信儿。”
“至于三小姐口中那个仙公教,老奴着实从未听说过啊,老奴可是生下来便信佛的,阿弥陀佛天地良心!”
殊不知锦绣既是早就打算好了怎么处置这婆子,又哪里管她到底是仙公教,还是蒋府眼线?
那仙公教蹦跶的再欢,哪有她父亲手上那江南第一大案要紧!锦绣还能叫一个婆子坏了这事儿不成!
等她眼见着从这婆子口中再也掏不出什么,便重新叫连翘又将人下巴卸了、拿绳子从上到下仔细捆了。
“你也别怪我狠辣。”她轻笑着对那婆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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