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之所以眼下又想起这些往事,还不是他早就生了懊悔,懊悔于很多事情错过一步便错过终生,这辈子都再难挽回也是说不准的事儿?
那他这一次便再不能犯那种错,他决不允许宋氏给他送回的女儿被谁耽误!
容程暗自在心头想罢这些,便笑着颔首,那接下来的这几日便烦劳方麟表弟替他盯着衙门了。
他倒是早就知道方麟将这一趟差事又办砸了,论说这小子既是他的手下,又是妻子的表弟,他就不该在这当口离开,怎么也该帮着这小子转圜转圜,也免得陛下埋怨方麟。
可这差事办砸了不也是很正常么?
要知道当今圣上登基了多少年,锦衣卫北镇抚司便追缉了应文和尚有多久,又有哪一次真见着真身了?
容程也便一边轻声将这两日比较重要的事儿交代给方麟,叫他替自己多盯一盯,一边暗中提醒着自己,等他回来后务必尽早想个主意,总之不能再叫京城里的人手这么缇骑千里了。
这屡次缉拿应文和尚不成的锅是那么好背的么?
与其叫他京城的手下不停缇骑,不定哪天就惹祸上身,为何不尽早将这差事分派下去,与十几年前一样分到各个地方!
这般就算哪天磨没了当今圣上的耐心,背锅的也该是那些在各地享福的官府大老爷们,甭想叫他容程的锦衣卫和北镇抚司背大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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