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便在翠镯出来相请之际,速速掩饰了脸上的神情,垂首跟在翠镯身后进了院门,又一路进了正房。
这就更别提等她到了屋里众人面前,上前一一行礼,要笑容有笑容,要恭敬有恭敬,怎么看怎么都是个颇为乖巧的晚辈前来请安。
那杜晓云不是素有贤名、连方麟的信里都说这位杜家小姐向来端庄娴静么?
那她便索性叫那杜晓云瞧瞧,她也不是个无事生非的性子——这样的烟雾弹谁又不会放呢?
杜晓云也便在受了锦绣一礼、又眼见了她的软软笑容后,再将那声温软的“锦姐儿见过杜表姑”听在耳中,就在心头微微有些腹诽起来。
亏她表姐黄氏还曾再三叮嘱她,说什么三房这位三小姐是才从外头回来的,本就与惯常长在高门大户内宅的女孩儿不一样,叫她务必别轻易惹了这位三小姐去。
这孩子是才从外头回来的不假,可她哪怕性子再野,既然认祖归宗踏进了容府的大门,必定是奔着享受荣华富贵来的。
这样的人难道还敢将那外头学会的野蛮行径带进内宅来,做那主动作死的事儿不成?
这就更别论三房那对夫妇既给这位三小姐请了肖姑姑来,恐怕也是担心这孩子依旧摆脱不了过去的旧习,这才叫肖姑姑这个妥帖人儿随时贴身教养看护罢了。
这样的孩子又有什么特别需要顾忌的地方呢?眼下这不就软得很也乖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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