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太好的想法从是久的脑海里蹦跶出来,但在那之前,她大步移动到甘蔗身边,在他身后悄然拧了一把,故作淡定地对周丛说:“他吃错了东西,这两天经常胡言乱语。”
周丛深以为然,点了点头,解开大衣的扣子坐到沙发上,接着之前的话说:“我每次回过神来,就发现自己站在紫金山下,可是为什么会去、怎么去的,我根本一点印象都没有。”
甘蔗眼珠四处乱转,不以为意地说:“我知道,梦游。梦游的人都这样。”
是久却觉得没那么简单,问:“你之前告诉我,你和宫似吵架之后,你一口气跑到紫金山,那次的情形和这几天的一样吗?”
周丛摇了摇脑袋:“不,不一样。那次,至少我记得我是出门了的,可是最近,我根本不记得我有出门的这个行为。”
甘蔗有些不耐烦了:“哎呀,都说了是梦游,梦游那就跟做梦是一样,醒来一翻身,啥都不记得。”
如果是梦游的话,为什么会频繁地去同一个地方,还有他身上的伤又是怎么回事?是久对甘蔗的说法保持怀疑,试探着又问:“你和宫似吵架那天,你记得是几号吗?”
周丛指了指台历,毫不犹豫地回:“1月20日,两周前。”
是久借口去卫生间,打开手机上的日历,翻到两周前的时间,上面显示的是2月1日。
但,如果是按照去年的日历看的话,两周前,的确是1月20日。
她站在厨房与餐厅之间的隔断朝周丛望去,那个男人,坐在冷寂的灯光下,周身萦绕着的全是无法驱赶的寒气,而他好像正在那寒气当中逐渐迷失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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