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刚见他为难,说他可以住房东家放杂物的那个小房子,田栋便答应可以帮他去问问房东。
队员们三三两两地在村子里转悠,找别的队员去玩。田栋回到叶家院里,见边屋里还有几个人在打牌,另一间屋里传来勺子刮锅底的声音,院子里有股猪食的香味儿。他知道那是房东家在熬猪食。
他没有回屋,径直走到北边那间放杂物的小屋门口,隔着木板间的空隙朝里望:门后边是一个小炉灶,连着一盘小土炕,炕上扔着镰刀、草帽、破麻袋,发红的南瓜,捆麦子的勾勾绳,一盘架广播线的铁丝,几只踢倒牛破布鞋,一小捆大概准备用来抹袼褙的破布条。麦秸泥抹过的墙上钉着几只木楔子,上面挂着两串红辣椒,一挂红皮蒜。
将杂物移到灶台上,火炕上睡三个人都没问题。可炉灶想必是在天热时要做饭的,那就不可能住人了。他扭身见砖窑门口靠墙处有一盘炉子,用木椽和油毡搭了一个简易的棚子用来遮风避雨。
房东大概嫌小房子离住处远,取东西不方便,才又搭了这么一个简易炉灶。这样,就为他开口提共了可能。
那么,问谁呢?那老头么?尽管对他很和蔼,但他总感觉那双眼睛里有种瘆人的东西,不言自峻,有种很难接近的距离感。老太太看来是不管事的,问那个“佳佳”吗?那看起来也是个吃闲饭的主儿。
他觉得这事不大好说,又没多少理由,但他回过头见杨刚正站在街门外,用忧郁的目光望着他时,他又觉得这口还必须开。
就问那个“佳佳”吧。
比较起来她还算个熟人,再说,他救过她的驾,尽管那是工作需要,但谁能说没有一点人情在里面?俞青说女人找男人好办事,反之亦然,书上说这叫异性效应。他认为他是胡扯,不过,试一试也未尝不可。
“指导员,帮帮忙。”
他回过头见她正倚在门边,看着他微笑。她的声音甜润、脆亮,有种春天的气息。
真是运来黄土变金。礼尚往来,古人云,来而不往非礼也。要想产出,首先得投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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