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告诉她,就是那个打扫院子的队员。
她惊讶地望着他,不相信地说:“他还神经衰弱?象个凶神。”
“不,”田栋纠正她说,“他是最善良的人。”但他心里说,也许是最危险、最凶恶的人,谁知道呢?
她又问那个叫什么河的干嘛要束一捆麦秸?
他说,他是嫌炕热,打地铺睡。
“神经病!”她撇撇嘴说。
也许比神经病更神经病,他心里说,但他不想诋毁他的队员,就意味深长地说:“别以为他是个白痴,他的歌唱得可好了。”
“什么歌?”她把一把镰刀挂在墙上问。
田栋看看她,说:“革命歌曲。”他心里说,等着吧,总有一天他会在这儿唱起来的,只要你有勇气听。
不知不觉中杂物都腾开了,炕上腾出了足够两人住的地方。沛佳又用笤帚仔细扫了一遍,倒了三簸箕土。田栋看着她肩上落着的尘土说:“谢谢你了!”
“谢谢值多少钱?”她调皮地反问,眼睛闪着聪慧的光。
田栋一怔,眼睛一眨说:“阳光、空气值多少钱,它就值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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