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火自然点的很及时,辛部长脸一拉,悻悻地说;“这个俞青也太不象话了,对什么事情都不闻不问,目中无人。”
他对刁克都无可奈何,俞青一介书生又能怎样呢?这点,他其实更清楚,他真正要指责他的倒是后者-管不了你为什么不经常向我汇报?跟我商量商量。
他看看罗明成说:“虽说这样,我也得让他们知道我不是只会尿清的。这不是个小问题。如果不给他们点青果子吃,以后还不屙在头上着尿涮?”
他的胸脯起伏了一下,吐了一口浊气。他对这两小子耿耿于怀,倒不是仅仅因为他的尊严,重要的是有一必有二,开了这个头,以后就难以控制了。让大为去对付,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大为与刁克是哥们,时二狗又有侯毛旦撑腰。而让他们作一份检查,批评一通,在专业队毫无用处,根本起不到对全体队员的警戒和震慑作用。
这伙愣头青们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见棺材不掉泪的。
要整就要把他们整蔫,绝不能心慈手软。要让他们见你就象老鼠见了猫,非把他们的花岗岩脑袋变成面屎脑不可。
他倒剪双臂,在砖墁地上急急地踱来踱去,不时瞟一眼冷静地注视着他的罗明成,仿佛罗明成就是时二狗和刁克。
他很欣赏罗明成的精明和智慧,常让他给自己出主意,但他从不开口向他讨教,而是让他意会,讨好他,主动向他献计献策。
罗明成嘴线很长的嘴角微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微笑。他知道自己在部长心中的位置,但绝不惹他生气,只是想熬煎他一下,让他意识到自己的存在和分量。他看看部长那似乎仍在增长的脸,知道再不争取主动就会自引其咎了,他便故作诡秘地掉头看看窗外,在辛部长踱到他跟前又准备返回去的时候,忙凑到他跟前附耳低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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