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子平自然不会如此大费周折地算计疼爱了十几的妹妹,他们成亲前几日,他故意放任外头说梅琦忘本的流言传入他的耳中,果不其然,出嫁当日,他便主动去了华府送嫁。
可说到底,阿琦确实吃了下了药的东西。
“他哪里会知道这些,”梅琦低声嘀咕道,“换做是我,我也没有法子防范这等恶毒之人,再者,”她转移话题,“你说我是中了毒,我怎么没有感觉到哪里不舒服,除了昨晚上发热再加上多跑了两趟净房。”
袁见远只道,“你确实中了毒,只是体内的东西正对抗着,这才发热,”至于他曾经给梅琦种的秘药却是绝口不提。
梅琦咬着手指头茫然地看着他,这是说她体内有抗体?
她犹在思索着抗体从何而来,却听袁见远道,“也不知四爷有没有想通这里头的关窍。”
昨日夜里,他连夜让广白把梅家那下药的妇人捉了回来,一番审问之下,又顺藤摸瓜,矛头直指徐继祖,再联系昨日里遇见四爷时他说的话,他几乎能肯定徐继祖已经得知梅琦的身份。
那泄露梅琦身份的,除了被人赎走的落梅不做他想。
这便合情理了,徐继祖刻意误导四爷说燕王世子夫人的身份太过低微,想借四爷的手除掉梅琦,昨日不知怎的,索性自己了动手。
若不是四爷本就与梅琦相识,说不定真就被他骗了过去,若是他这世子爷恰巧喜欢这位身份低微的世子夫人,那便更妙了,他从此以后疏远四爷,如此一来,四爷的身边便只有他了。
真真是好算计。
梅琦却是蹙着眉头问道,“那位曾先生不会看出什么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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