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此‘畏’,已动。”
韩济一口气提不上来,几乎瘫倒。
殿中再无人敢言。
散朝后,朱瀚被召入御书房。
朱元璋独坐榻上,神色平静:“瀚,你今日在朝中何以缄默?”
朱瀚拱手:“臣弟之言,兄早知。”
朱元璋点头:“是。朕早知你反对。”
“反对?”朱瀚微笑,“臣弟不敢言反对,只是忧。”
“忧何?”
“忧心若入律,律将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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