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荷蹙起眉头,似有所悟:“所以你谈剑道,是因为驭剑需得先悟剑支撑?若无超凡剑道,无以驭剑脱手,也就无怪这江湖多年以来,飞剑只存于传说之中……”
“是啊。”赵无安颇有些感慨,“在江湖人眼中,驭剑脱手,是件多么不可思议的事啊。”
苏青荷沉默了半晌,才道:“我第一次见那般情景,其实也吓了一大跳。”
“呵呵。”赵无安毫不掩饰地表达出自己的不屑。
苏青荷那刚好转了几分的脸色转眼又阴了下去,神色复杂道:“赵居士,你还真是……不同凡响。”
“你也是啊。能从这片纷乱江湖之中找到我,也可算是不同凡响了。”赵无安慵懒地往树干上一靠,眯起眼睛望着正逐渐下落的垂阳,“黑白两道,再加上那坐在皇宫里头的大宋皇帝,这天下不知道多少人想要找我。”
苏青荷犹豫了片刻,才道:“一年期满,回京述职的路上,我顺道回了清笛乡一趟。算算日子,应该刚好与你前后脚走,便猜你会来庐州打探消息,所以就差人以一匹快马入城,事先照拂了下。”
胡赵二人的脚程虽然都不慢,但非是生死厮杀时也无须全力运起轻功,所以比不上快马一日千里,也在情理之中。
“安提辖和你说了?”赵无安问。
苏青荷面色复杂地点点头:“安家小姐已然闹得快疯了,我看她爹娘也拉不住她几天。”
“不慌的。她若是独自一人出乡,只怕连路也不会认得。”赵无安悠悠吁了口气,“待我办完大事,再回去清笛乡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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