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倒下。她倒了,小宝就真的没了依靠。
她舀出小半碗相对稠些的菜汤,小心地吹凉,一点点喂给小宝。孩子烧得迷糊,吞咽困难,喂进去大半,又咳出来小半。她又舀了一碗清水,扶起小宝,让他喝下去。
“阿姐……我难受……”小宝虚弱地伸出小手,抓住她的衣角。
“快了,快好了,阿姐在呢。”苏瑶眼眶发热,却不敢哭,她怕眼泪会吓到弟弟。
正在这时,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带着试探的敲门声。
苏瑶一愣。这个时候,谁会来?是债主?还是……她心里一紧,示意小宝别出声,自己走到门边,透过缝隙往外看。
门外站着两个人。前面的是一个穿着半旧但厚实棉袄、围着蓝布头巾的妇人,手里挎着个盖着蓝花布的篮子。后面跟着个七八岁、虎头虎脑的男孩,也穿着新棉衣,正好奇地东张西望。
是邻居周婶和她的儿子铁柱。周婶男人是镇上的木匠,家境在巷子里算是不错的,平日里与苏家并无深交,但也没什么过节。
苏瑶迟疑着开了门。
“苏丫头,”周婶脸上带着和气的笑,不等苏瑶问,便主动开口,“听说小宝又病了,这大过年的,真是……我蒸了些豆包,还熬了锅小米粥,想着你们可能不方便,就送点过来,给小宝垫垫肚子,别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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