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赵文昌挺直腰板,“家父早逝,母亲给人缝补供我读书。学生寒窗八年,只求一个公平!”
话音落下,堂上一片寂静。
陆文远沉默片刻,将状纸递给赵账房:“去查查,今年县试的卷子,还在不在县衙存档。”
赵账房接过状纸,看了一眼,苦笑:“大人,这案子……牵扯州府学政,咱们怕是管不了。”
“管不了也得管。”陆文远声音平静,“科举舞弊,关乎国本。若连最基础的县试都能买卖,那寒门子弟还有什么出路?”
他让王大锤扶赵文昌起来,又让苏小荷倒了碗水给少年。
“你先回去,”陆文远对赵文昌说,“这件事,本司会查。但你记住——没有确凿证据之前,不要声张。”
赵文昌重重点头,眼眶红了:“谢大人!”
少年走后,闲差司里气氛凝重。
沈青眉放下刀,走到陆文远身边:“周汝昌……这个名字有点耳熟。”
赵账房推了推老花镜,翻开他那本小册子——那上面记着朝中大小官员的信息,虽然不全,但大致脉络清楚。翻了几页,他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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